门开了又关。

顾虞靠在门上,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呼吸。

半晌,他扯下头套,弓着身懊恼地抓着头发,后背的线条流畅的肌肉如山脉般隆起——现在的他犹如正经历一场艰难的困兽之斗,虽然节节败退,仍然负隅顽抗。

江与墨趴在床上,像是死了。

系统不敢出声。

刚才它被关在小黑屋那么长时间,一出来虽然没看到过程,但是看宿主的反应就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与墨侧了下头,眨了眨湿润的眼睫,低下头,试图把不安分的自己瞪下去。

江与墨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争气!

真的!幸好没被顾虞看见。

不行,这里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快天亮的时候,江与墨被渴醒了,他醒来时发现手已经被松开,嘴上的胶布也不见了。

江与墨摸了摸嘴唇,刚坐起就哎哟一声站到地上,他去浴室背对镜子扭头看身后。

一条一条的痕迹交叠在一起,已经肿了。

“顾虞!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狗男人!畜牲啊!那王八蛋的江华容都没打过我屁股!”

江与墨气死了,脸颊赤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有其他的什么情绪。

这里房间隔音好,他不担心会被外面听见。

发泄完情绪,他很轻的打开门,怯怯地探头。

外面的大床上,还留着昨天两人搞出来的痕迹杂乱的床单,哪里都没变。

江与墨收起表情,赤着脚来到客厅。

没有一个人影。

江与墨顿了一会儿,抬脚匆匆转头去公寓的其他各个角落。

赤脚落地的啪嗒声越来越快,再从快到慢,逐渐停下。

他站在空旷冷寂的公寓里,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