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于是江与墨只能沉默。

顾虞是真的猜不到江与墨的想法,他是吃准了自己不敢对他做什么?

啪!

顾虞打算床头的台灯,一看直接气笑。

好啊好啊,来爬床也没忘记把自己眼睛蒙上,直接扫除顾虞的后顾之忧。

这可真是太贴心了!

他忍得那么辛苦,江与墨却总是不断地招惹他,如果他不做出什么反应的话,那江与墨岂不是很失望?

顾虞抿唇,蓬勃的怒意让脖子上的青筋都几乎要爆出皮肤。

江与墨看不见,但他却好像感觉到了危险,没忍住缩了缩肩膀,“那个,哥哥,不早,我还是先……”

他双手撑着床,就要摸索着往床下爬。

但顾虞却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不然以后这家伙说不定还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

顾虞抓住脚腕,一把将人拖回来。

顾虞跪在少年□□。

之前顾虞见过几次少年没穿衣服的样子,但那都是匆匆瞥过,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仔细清楚。

如雪洁白,如粉樱红润,每一处都赤条条的,干干净净。

略过红润略肿的嘴唇,顾虞眸色一沉,跪在腿间的腿往上一送。

江与墨哆嗦了下:“你要做什么?”

“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暗哑的声音在近前响起,江与墨察觉呼吸似乎喷在自己唇间。这种被近距离的靠近让他有种被入侵的感觉,江与墨不安的伸手试图把人推开,但男人的大手跟铁链似的把两个手腕握在一起按在头顶。

下一刹那,江与墨腰往上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