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浴缸边上,手心在空中悬着,看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手指往里蜷了下,像是在捏什么东西。

这天晚上,江与墨做起了前所未有的梦。

梦里,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有一个男人跪在他面前,男人双手被绑在身后,绳子勒得他挺起胸膛,使得胸肌看上去越加饱满。

而在男人的下巴,厚实的胸肌上,洒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他喘息粗沉,羞辱般撇过头。

江与墨一脚踩在他肩膀,得意的上手捏了几把胸肌,把液体抹的到处都是。

直到醒来,江与墨都还记得梦里那种得意畅快的心情,直到他记起梦里的男人是顾虞。

江与墨:“……”

啊呸!呸呸呸!

不就是胸肌练得好罢了,别说做梦,等以后,他揉一个捏一个!不许顾虞说不!

吃完早饭,江与墨送顾虞出门,临行前,他意有所指,“哥哥,你昨天的衣服太脏了,今天要注意一点哦。”

少年笑眯眯的,顾虞当下没发觉,等坐上停在车库里的布加迪,才恍然江与墨说的应该是他身上沾染的别人的气味。

也就是顾虞昨天故意做的香水口红印那些。

顾虞还以为江与墨没注意,或者注意到了真的不在意,不曾想他憋了一晚上,就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性格真的太软了。

顾虞现在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确定江与墨应该不是前世的那个人。

他做生意,一般八成就足够他出手了,而且结果都是百分百正确。

但是对于江与墨,顾虞总是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