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一任就是这么离开的。

女友识趣离开,徐非耀想了想,半夜给周意白打去电话。

“喂?”

徐非耀挠了挠头发,“小白,我问你,你知道阿虞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工作上和生活上的。”

周意白醒了一下,想起之前顾虞脖子上的咬伤,语气却没有变化,“嗯?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徐非耀抓了抓头,不小心拔下几根头发,“哎呀,就,我感觉他最近压力好像挺大的。”

要不然怎么会又变成那个灰毛纹身不良的样子?

周意白:“没有啊,我没听说,你别胡思乱想了。”

徐非耀:“好吧,可能是我想错了。”

周意白语气森森:“以后别再半夜打我电话,不然噶了你!”

徐非耀:“略略路。”

挂断电话,徐非耀摸下巴沉思,最近没听过有什么问题啊,那到底是为什么?

梦,还是梦!

顾虞感觉自己在一个高高的平台上,头顶上洒下明亮的聚光灯,平台两边出现两个大音箱,有些耳熟的音乐正从喇叭里飘出来。

顶着可怕死相的亲友们从血泊里面目狰狞地爬出来,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顾虞十分疑惑,正奇怪着,一个穿着鹅黄色卫衣和运动长裤,脚踩球鞋的人坐在下面。

他的脸是一片虚无,清脆耳熟的声音传来:“哇哦,这个大风车,这个下腰,这身材的律动,啊啊啊啊!太酷啦!”

顾虞心里一动,他一扭头,一个油头粉面的无脸男正夸张的做动作。

顾虞烦躁,心念一动,无脸男消失了。

再一转头,台下的少年突然近距离贴脸,“哥哥,你会跳舞吗?你为什么不跳舞?”

这时,死相凄惨的亲友们也已经爬上了平台,声音嘶哑,充满仇恨地质问:“顾虞!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我们报仇?你难道不想替我们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