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墨心里默数,还问了系统:“过去多久了?”

【快二十分钟了。】

怎么还没回来?等的越久,江与墨心里就越气,这些一并被他算在顾虞头上。

都怪他!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哒哒哒哒!

清脆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顺着地板直接侵入江与墨耳道。

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口。

顾虞没想到江与墨竟然没穿衣服,夕阳从窗外斜射进来反射在镜面上使得整个浴室大亮,更让江与墨身体洁白的身体发着光,深深的印在顾虞幽深沉黑的眼睛里。

穿了一天的衣服扔在脏衣篓里,他似乎是想洗澡,却不小心脚滑摔倒了。

没有血。

顾虞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因为存在感太强烈的大白鼓丘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抿了抿唇。

我只是在检查他的身体,并不是要占他的便宜。

或许是说服了自己,顾虞深吸口气,视线牢牢钉在上半身。

他在江与墨手臂旁单膝跪地,手在碰到少年皮肤的时候缩了一下,手指张开收缩几次之后,大手握住圆润的肩膀把他翻过来,自然而然就顺势躺在顾虞的撑起的大腿上。

顾虞神色肃穆的似乎在看几百亿的项目。

经过一番没放过任何角落的细致检查,顾虞没有发现一处明显的伤口。

那怎么会晕倒?

他小心的扒开少年前额的刘海,汤圆大的淤青从乌黑的头发里露出来。

应该是撞到洗手台的边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