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朝阳初升做到早晨,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一旁的推车里没多久就多一种菜品,没多久就多一种菜,等顾虞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层推车已经连放碗筷的位置都没有了。

“时间不早了,就先这样吧。”

顾虞推着推车来到门口,扫到玻璃上自己的身影,停住脚步。

差点忘记带头套了。

不久后,他重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窗帘大敞,早晨的阳光爬上柔软宽大的床,覆在床上之人光着白净的细腰上,中间幽深的脊沟留下浅浅的阴影。

江与墨不见日光的后背似乎真的会发光,但更刺眼的却是他后腰上疑似被掐的痕迹。

青紫交错,仿佛经受了一种毫不留情、冰冷的暴力行为。

虽然确实如此。

少年的脸侧向窗户,眼角发红,眼皮略肿,眼下仿佛还有泪痕。

他果然很伤心,也是,江与墨现在也不过才刚成年而已。

顾虞本就心中有愧,大早上看到这些,更是心情复杂。

“唔。”江与墨被照到眼皮上的阳光唤醒,他懒懒的睁开眼睛,坐起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床边的餐车,一套宽松的浅色丝绸套装安静的躺在床脚。

江与墨动了动,挑眉直接掀开床单。

锁了几天脚腕的链子不翼而飞,而向来会陪他吃饭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宿主,他给你链子解开了诶。】

“呵。”江与墨却冷笑,“胆小鬼!懦夫!”

很好,竟然敢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