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刚想问,看到宿主的那一刻却卡住了。
怎么说,感觉宿主气色越来越红润了,别人被绑都是受罪,就宿主好像来养生来了。
江与墨刚才跟顾虞打了一场“硬仗”,费了不少力气,但是目的是达到了,所以他此时其实挺开心得意的。
如今发生的使顾虞愧疚的一切,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成为他控制顾虞的锁链。
只是他知道有监控,不能露出情绪,他泫然欲泣般躺下去,只有在背对监控,把脸埋进床单的时候才能放肆的露出笑容。
顾虞本来想去隔了些距离的客房睡,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他硬挺了一个多小时,皱着眉挫败的回到主卧。
特助刚才已经把手机送回来,充电开机,习惯性的打开监控,就看到江与墨侧趴着仿佛睡着了,但仔细些却能却看到他的肩膀在细微的颤抖。
顾虞心里冒出一股陌生的情绪,酸酸的。
他一定是在哭。说不定还会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顾虞眼神晦暗。
他25岁,江与墨18岁,他们相差7岁,虽然是因为中了药,但顾虞却觉得他跟那些强迫年轻人的老男人没什么区别。
顾虞今晚不知道第几遍摸到脖子上的牙印。
是他对不起江与墨。
顾虞眸色沉如深渊冷潭,转瞬间就做了决定。
以后只要江与墨不提出那些违背原则的要求,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满足他!
由于今晚发生的意外,顾虞一时竟没有困意,药效发挥作用,他现在整个人都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