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却是脚下悬空。

“诶?你要干什么?”江与墨被男人单手从腰间捞起。

江与墨:oo?

不是,显摆你长得高,精壮的跟头老虎一样吗?

江与墨暗戳戳的嫉妒地捏了捏男人精壮的臂膀。

啧,好·硬!

顾虞没注意少年的小动作,他把江与墨直溜溜地放进浴缸,水淹没膝盖,溅起的水花把他的上衣都弄湿了。

顾虞又侧了下头,这次江与墨听到了很细微的轻笑声。

他眯了眯眼,狗东西,这是看他笑话呢!

顾虞只是觉得江与墨此时很像一直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

即使知道不应该,但是怜惜和同情就跟喷嚏一样止不住。

然而当它们冒出来的时候,心底深处最压抑的芥蒂会凶狠地把这些全部都死死按下去。

顾虞收住笑,情绪的拉扯使得他眼神更沉。

一言不发直接剪断扎带离开。

被束缚了几天的手腕终于重见天日,江与墨扭了扭手腕,扎带勒出的痕迹深红的凹印,有一些地方还磨破皮了。

门砰的一身关上,像生着闷气。

江与墨:不是,他更年期吗?喜怒这么无常!

江与墨愤懑地竖起两个中指。

几天没有洗澡,江与墨这次弄了个泡泡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狠狠洗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