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江与墨想到什么,撞了下顾虞的膝盖,牙齿努力嚼嚼嚼,“唔,我想洗澡,你今晚先把我手松开,实在担心我逃跑,等我洗完,嚼嚼,再把我手绑起来行不?”
男人仍旧覆面形象,除了一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睛,和耸起的山根,什么都看不见。
男人敛眸,继续银勺挖饭。
他这副雷打不动的样子,江与墨看着心烦,冷不丁给他大腿踹了一下:“你不同意,我就不吃饭了。大夏天连让人洗澡都不行,我身上都快有馊味了,干脆饿死我算了。”
顾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先吃饭。”
“你不答应我就不吃了。”江与墨侧头抬下巴重重哼一声,实际用偷偷用眼角看男人。
顾虞捏了捏眉心,他总不能真把人饿坏了。
“行。”
“这可是你说的。”江与墨头转回来,欣喜过望,“不能耍赖!”
“这么高兴?”
江与墨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男人眼下的卧蚕和上扬的眼尾知道这人正在笑呢。
江与墨嘟囔:“呵,不跟你计较。”
他看到了,浴室里还有个超大的浴缸,泡澡肯定很舒服。
顾虞还要继续喂饭,江与墨扭头躲过,吐了吐舌头,“我吃饱了。”
他才不会拿自己的肚子开玩笑。
男人转了下头弯了一下双眼,覆面下雪白的脖子侧面青筋突起,喉结些微动了动。
江与墨瞄了一眼,视线移开,又瞄了一眼。
在男人头转回来前整了整神色。
“我信你。”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先歇一会儿,刚吃完不能立刻洗澡。”
男人端着碗筷剩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