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虞原本就有一点怀疑这个江与墨和前世的江与墨不同,如今在确认这一世的江与墨是个好人的天平上又增加了一个砝码。

审视的目光隐去, 顾虞叹气。

他本该客观, 却还是难免将上一世的江与墨强加在这辈子的江与墨身上。

客观而言, 两人的经历本就不同,就据他前世调查对比,前世的江与墨可没忍到18岁,在13岁学校遭遇霸凌的时候,一口咬掉带头始作俑者的耳朵, 以凶狠闻名,震慑那些欺凌他的人,之后没人再敢对他动手,只能用冷漠来孤立他。

而这一个江与墨直到18岁都一直都是逆来顺受,没有丝毫的反抗。虽然性情大变,但在被亲人背叛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导致的结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心底已经隐隐约约倾向这个江与墨无辜,语气便也更加缓和,“这一点是我错了,对不起。”

江与墨抽噎停了一瞬,泪眼婆娑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有种洗去浮沉的干净透彻与清丽。

他眼泪慢慢的止住了,巴巴地睁着大眼睛,似乎很诧异竟然能得到绑架犯的歉意。

水灵灵的大眼珠子转了圈,江与墨:“道歉光是嘴上说说,多没诚意。”

顾虞心里觉得也是,挑眉,“那你想要什么?”

江与墨想了想,说:“把我放了?”

顾虞起身抽离,似乎被无语到了,“除了这个。”

他将一旁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收起叠好,适应暗淡的环境之后,照片上的画面依稀可以看清,他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收拾好放在一旁。

“诶,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江与墨说,“那把我的手松开这个总没问题了吧。”

男人还是一言不发,江与墨还想游说,突然脸色微变,精神放松过后,强烈的尿意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强势去而复返。

鸭的!他快憋不住啦!

少年弹射坐起,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很不方便,刚太抬了个腿身体就失去平衡倒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