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江与墨看不到自己的腿油光发亮的,但能感受到好几处的地方都散发出火烫的热度。

来人带着一身难闻的药油味道起身,江与墨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绑他又对他好,嗯,怎么就那么矛盾呢?

脚步声渐行渐远。

江与墨:?

所以他来就是给他揉淤青的?

这也太抽象了。

江与墨心里古怪的想。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直接说,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话还没说完,江与墨的话被一阵咕噜声打断,江与墨脚趾扣地,腹诽肚子太不争气了,就不能等他放完狠话再叫吗?这taa多尴尬啊!

一旦看不见,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

江与墨感觉那人在看自己,他觉得那人肯定在嘲笑他,也不纠结,直接破罐破摔,“我饿了!”

“呵。”一把轻浅厚重的嗓音十分抓耳,江与墨痒的想抓耳,可惜他双手被绑,只能耸肩用肩膀蹭蹭耳朵解痒。

“你想吃什么?”那声音听着有点闷。

即使隔着黑布也能看到江与墨眼珠子转了几圈,小无赖似的开始点菜:“我要吃炸鸡奶茶烤鸭炖猪脚炖汤小龙虾炒河蟹大闸蟹波龙……”

那人没同意也没拒绝,只吐出一句:“等着。”

江与墨却敏锐的捕捉到他嘴里的笑意,心里质问系统:“握草!他是不是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