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 a把对讲机放回去,“你说的对。”
也就这么一耽搁,江与墨又开了好几间房门,房门打开,江与墨完全不管自己有没有吓到里面正在酣战的人,转身就去对面又开了一间门,每间房门里面都有人被鞭打、被虐待,江与墨视若无睹,探头问一句,“顾悠悠!你在哪里?顾悠悠!你在里面吗?”
“草!你她妈谁啊!”正挥舞鞭子正在享受支配的胖子大发雷霆,转身的时候女人的脸露了出来,眼角发紫,嘴角肿胀,脸颊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手脚被绑在木架上,身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烂了。
“嗯?不在啊。”江与墨嘀咕,“到底去哪里了?”
江与墨扭头就走,胖子都摸不着头脑疑惑他到底来干嘛,根本没发现他身后被绑在木架上的女人被瞬间解开束缚。
女人瞅了眼无声无息松开的绳子,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刚才那个人做的,一定是他!
剧烈的疼痛唤醒她复仇的怒火,女人拿起了挂在旁边的铁钩子……
这样的情景每隔几秒就会上演,等员工 ab手握警棍跑到楼下的时候,短短两分钟的功夫,被打开的房间里已经响起了哀嚎,受伤的有男有女,有些是货物受伤了,有些却是贵客被弄伤。
完了,事情大条了。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了,两人立刻就要握住腰间的对讲机叫人,结果刚按下通话按钮,就被刚赶下来的顾虞从后面打晕过去。
这边,江羽墨还在探头探脑,“顾悠悠在吗?”
衣冠整齐的男人骂骂咧咧,转头一看江与墨眼神一变,“这里没有顾悠悠,你是新来的?你老板没跟你讲过规矩吗?如果你陪我的话,我就不跟你老板告状,怎么样?”
衣服快要被扒光的李婉婷,她感觉自己还是吃不了这口饭,下不去嘴,也忍不了身体的痛,她后悔了。
她急忙大喊不干了,想要回去,但却被告知她以后都回不去了,来这里的人都是没势力没背景没有人关心的人,失踪个三五月都不会有人去报警,所以就算她再怎么吵闹都没用,还不如好好伺候他,等他高兴了就把她包了,还省得她受其他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