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型的聚会,现场的人不会超过二十个。随便一个都是经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常客,还有以“爱妻”闻名的儒商。

在场贵客都是社会名流,他们过来跟顾虞社交,不讲平日宴会上说的生意项目,三句中有三句都不离男性中隐私的那点欲·望,话里话外对顾虞还有种老手对新手的傲慢。

顾虞眉眼像高山雪松上落的白雪,冷淡浅薄,古井无波。

之前他们会觉得他是高岭之花,如今出现在此处,不由得给他贴上“装”的标签。

站在这里的哪个人不是有小众癖好,既然站在这里,不就跟他们一样?装什么装!

顾虞不动如山,把别人或隐晦或直白的试探全都纹丝不动地挡了回去。

空气里馥郁芬芳的香气熏的人有些头晕。

很快,就有穿着清凉的兔女郎进来,几句简单漂亮的场面话就轻易地把气氛炒热,暗淡暧昧的灯光配上充满暗示性的语言,平日衣冠楚楚的上层人士们逐渐被勾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没多久,十几个年轻男女妆容精致、穿着暴露的从一旁的侧门里鱼贯而出,他们把食物和酒水的一一摆在贵客的面前,长方形餐桌的前方一大块幕布被拉开,有两人站在上面正在表演节目。

顾虞敛目,他没看节目,也没碰食物。

“顾总怎么不动?是不合口味?”一旁的负责人急忙上前。稍微有点圈中的都听过顾虞的名号,但同样也知道这位洁身自好的很,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平日只参加一些正经的宴会,私人娱乐的也只跟徐周那两家的继承人玩。

本以为骨子里还真的如雪松一样,清冷高雅,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是再谦谦优雅的君子也摆脱不了男人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