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家父母先后丧子,没撑几个月也死了。

顾虞捂住额头,抵住车窗,西装几乎要被弓起的伟岸的后背撑裂。

特助看得心惊,“顾总您没事吧?要不去周医生那边看看。”

特助刚要让司机转头,顾虞低沉略哑的声音响起,“不用,我没事。”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整齐的额发,此时微微湿润,有几缕垂下来,男人黑如点漆的眸子从额发缝隙中透出,不仅变得凶狠还很坚决。

特助跟司机在后视镜交换了一个眼神,接下来的行程车厢内一片死寂和沉甸甸的压力。

十几分钟后,顾虞准确出现在餐厅门口,而此时江与墨他们还在餐厅包厢里。

顾虞被服务员引到包厢门口,欢声笑语透过一层薄薄的木板传出来。

顾虞此时面色已经恢复到滴水不漏的状态。

他敲了下门,旋即推门而入。

【宿主!您可千万一定要冷静啊!】

江与墨越笑,系统越胆战心惊。

桌上已经重新上过一轮新菜,顾悠悠跟徐成英跟苍蝇似的围着江与墨暗中较劲,顾虞进来的时候,他俩正在想办法在江与墨面前的碗里用公筷垒出一座高耸的菜山。

江与墨的笑在顾虞眼里变成了得意的炫耀。

只有系统知道宿主此时心里有多么的烦躁,恶意不断滋生,只是在情况变得更糟糕的时候,男主出现了。

然后系统惊讶的发现宿主的烦躁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的兴致迅速酝酿。

江与墨这会儿坐得住,另一个人却坐不住。

顾轩只想捂脸。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