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不太好,但是恩人让她享受肯定有他的道理。

浴室里,水汽氤氲,顾虞随手抹掉镜子白色的水雾,下颚侧抬,几道明显的抓痕横躺在洁白的脖子上。

他皱了下眉,烦躁一闪而过。

顾虞腰间仅围了一件白色浴巾,水珠从饱满的胸肌一路躺过健硕紧实的劲腰没入腹下的浴巾。

他在床边坐下,厚实的背肌隆起,很难有人相信典则俊雅的男人在平时剪裁得体的服装下是如此伟岸的身姿。

顾虞双手后撑,仰头合目片刻,修长的手臂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徐非耀的消息,眯了眯眼睛。

纵观江与墨一天做的所有事情,大大小小,全部都是普世意义上的好事。

就算是以鸡蛋里挑骨头的目光都无法从里面找到任何错处。

荒诞感涌上心头。

顾虞不信重来一世,上辈子无恶不作无所不图的人,一下就变成了喜欢助人为乐的好人。

手指轻叩手机背面,顾虞沉思片刻,发了几条信息。

这天晚上顾虞一如既往地做梦。

梦里亲友凄惨的死状不停地在面前循环上演,以往都是到这里就结束了,但这次多了个变数。

梦里顾虞把江与墨牢牢控制,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江与墨眼泪失禁,涎水也不受控制,脸色苍白无力。他抓住顾虞的手试图挣扎,但没有半点效果只在顾虞手臂留下几道抓痕。

直到江与墨开始翻起白眼快要窒息,顾虞才恍然松手。

剧烈的咳嗽使得少年脸色潮红,双眼湿润,他嘴唇动了动,顾虞好奇他想说什么,耳朵凑过去,被吭哧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