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跺脚都没用,直接放弃,刚要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身后忽然出来着急慌乱的脚步声。

江与墨以为是谁着急上楼,就往墙壁的方向让了让。

下一秒,一张大手猝不及防出手抓住江与墨的头按在墙上,修长手指顺势死死盖住江与墨眼睛。

“唔!”江与墨惊愣两秒,手撑墙壁刚要反抗,双手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抓住反剪身后,腿刚提起来对方就有所察觉直接压上来把他死死压制|在墙上。

短短几个呼吸,江与墨已经被完全压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江与墨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对方力道却大得吓人,他忙个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也只是蹭墙壁把脸磨地发疼。

江与墨很快放弃,他先用可怜兮兮的嗓音示弱,“你……你是谁?求求你,能不能不要伤害我?”

“我家里上有瘫痪痴呆的老母,下有堕落下海的小妹,我,我爸还中风老年痴呆以为自己是狗整天偷摸吃屎……我要赚钱把他送疗养院,我不能出事呜呜呜……”

阴暗的走廊里,眼睛适应了之后,其实勉强能看清楚轮廓,少年眼泪说流就流,很快就把男人手指都弄湿了。

男人呼吸急促,一言不发。

江与墨嘴唇被用力咬出血,他见示弱无用,继续试探,“是不是钱鑫钱盛他们雇你来的?还是江崇元江冉?”

“不管他们跟你说了什么都是假的!他们只是想让我卖身!我只是不想糟蹋身体而已我有什么错?难道你要做一个助纣为虐的帮凶吗?!!”

男人似乎受到刺激,不想再听他说话,捂住眼睛的手倏然向下用力掐住少年细瘦的脖子。

窒息感让江与墨再也说不出那些巧舌如簧的狡辩,他那巴掌大的脸上水迹斑斑,比雪还白的脸颊逐渐从底下透出些紫色,他的眼皮上下翻飞,开始翻起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水泽。

男人清晰地感受到手心底下薄薄的皮肤里温热的正在搏动的血液。

“呃。”濒死感江与墨竭尽全力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背后的束缚。他本来是想试探对方的来路,但完全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