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江华荣一噎,瞪着手机呼吸粗重,按键的手都在抖。
再打。
“逆子!你!”
电话挂了,再打。
“逆!”
挂了,打!
江华荣气的红温,但碍于他一骂街江与墨就会挂电话,只好压下怒气,“你在哪里?”
江与墨嘴唇一勾,“这不是会说人话吗?我刚刚还以为是哪个吗喽在鬼叫。”
江华荣忍啊忍,脸皮抽搐,“你到底想干什么?能攀上钱家,是你的福气!”
“这福气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上?”江与墨说,“难道是你长的太丑了?人家看不上?”
这个平时乖巧听话的私生子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江华荣气的嘴唇发抖:“你他娘的到底在哪里?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
“哪用的上这么麻烦。”江与墨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直接让江崇元上去赔罪不就行了,再不济把江冉也叫上,兄妹两共侍两兄弟,也是一桩美谈了。”
在江华荣爆出咆哮之前,江与墨先把电话撂了,给江华荣气的一个倒仰,捂住胸口,血压瞬间飙升。
更让他怒火腾飞的是江与墨说完这话直接就挂了,再打就显示正在通话中,多打几次江华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拉黑了。
他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是江崇元眼看不对及时过来给他拿了速效救心丸吃下才没当场被气进医院。
“爸,江与墨说了什么?”江崇元说。
“养不熟的白眼狼!”江父对这个自己的这个私生子没什么好感,尽管是他自己在老婆孕期的时候管不住裤腰带导致的,但都养了他这么多年,养育之恩那是半点没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