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姜桓楚轻捻着手上的琉璃茶盏,心中感叹,国师真是神通广大,懂得东西真多。

忽的,姜桓楚想起什么,掀起眼皮看向下首脸色难看的姜子牙,试探道:

“听闻姜相父与国师大人乃是同门,国师大人之才华,让本侯甚是钦佩,不知姜相父?”

闻言,姜子牙脸色僵硬了一下,心中暗骂姜桓楚哪壶不提开哪壶,对申公豹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他很想站起来指着东伯侯的鼻子张口大骂对方,有眼不识泰山,但他不能。

姜子牙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勉强的笑,艰涩道:

“申公豹师弟在门派时,向来独来独往,性格古怪,本相与他不是很熟。”

“师尊也多次对他一意孤行的行为很是不喜,但”

姜子牙话说到一半,遗憾地摇了摇头。

姜桓楚听出他话里对国师的贬低,眸底闪过一抹不悦,他是不了解姜子牙身后的门派如何。

但他懂得,国师能弄出来这么多利国利民的物件,其赤子之心便让他敬佩不已。

如今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相父,当着他的面诋毁国师,也就他脾气温和,换成崇侯虎(北伯侯)和鄂崇禹(南伯侯)那两个家伙,估计早就派人将其拿下,打入地牢!

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姬发,在看到姜桓楚神色冷峻下来后,心中暗道不好,同时升起一丝后悔,自己就不该和姜子牙一同来这。

姜桓楚眼底闪过一抹怒意,生气地放下茶盏,清脆茶杯嗑在茶桌上,发出清脆的‘噔’的一声。

他立马拿起茶盏,心疼地小心检查起来,见心爱的茶杯底磕下了一小片碎片,心情越发不快起来,看向姬发和姜子牙等人的目光,顿时不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