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瞥向身旁的鲲鹏,见他竟然‘醒’了过来,淡淡传音道:
“并无,鲲鹏道友还是认真听道,切莫分心。”
鲲鹏悄悄扫了一眼上面,无声叹了口气,传音给他道:
“我早在五百年前,便听不太明白圣人讲的道法,看来,还是我资质愚钝。”
镇元子眸光微闪,想到时安说过的话,语气平静道:
“鲲鹏道友谦虚了,若你资质都算太差,那让其他人颜面何存?”
“我等听不懂圣人说的‘道’,那只能说明圣人的道,并不完全适应所有人,但我等可借鉴,找到自己修行的成圣之道。”
听到他这番话,鲲鹏茅塞顿开,眼睛一亮。
对啊!
并非他资质愚钝。
而是圣人的道不适合他。
他何必为难自己,自寻烦恼?
想到这里,鲲鹏心里的郁气消散的一干二净,整个人身上的道蕴竟有豁达之意。
“哈哈哈,多谢镇元子道友提点,没想到道友,看的竟然如此透彻。”
鲲鹏隐隐看向镇元子的神色有了几分感激之意。
镇元子神色淡然,“本道并未说什么,只是道友着相了。”
鲲鹏见他不愿多说的模样,想到传言说镇元子为人和善,只是不善言辞,属于面冷心热之人,他脸上露出一抹‘我懂’的神色。
瞟见他这副神态,镇元子眼皮一跳,总感觉这鲲鹏心中所想,并不是他喜欢听的。
有同样被抢蒲团的遭遇,加上这次提点的因果,鲲鹏自我感觉与镇元子关系亲近不少。
因而。
后面十年,鲲鹏也不在把心神放在听道之上,反而厚着脸皮传音和镇元子讨论修炼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