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墨眼里含着碎意的笑,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闷在胸腔里,烫的时安手心发烫。
萧寒墨诱哄道:“娘子,乖~,叫相公~”
下一瞬,时安感觉天旋地转。
散发着莹莹光晕的白色晶石,将大殿照的明亮。
因萧寒墨的习惯,巫族居住的宫殿,皆与他在大梁时的寝宫,很是相似。
红色的床帐缓缓垂落,隐隐可见一道绯色的身影,压在一抹黑色的倩影上。
时安的右手手腕被握住,左手抵在萧寒墨肩膀上,感受到气氛的微妙。
心跳加快了几分。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故作镇定道:“寒墨,冷静,这里不合适。”
这里可是巫族,修为高深,眼耳灵敏,更不要说,还有六个修为高深的祖巫在。
宫殿的隔音阵法,可阻拦不住他们。
萧寒墨伸出左手将她的手拿下,俯身到她耳边,声音沙哑,隐隐含笑道:
“娘子,你在想什么?”
“我就是有些困,想让你陪我睡会儿。”
被困在他怀里的时安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抹羞恼,娇叱道:
“萧~寒~墨!”
“你丫的混蛋!”
“快给我起开!!!”
狗男人!
然而,正当她伸手要推开身上戏耍她的某人时。
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
她抬眸撞入满是幽深的红眸,一缕发丝从他肩颈滑下掠过她脸颊,让她一时间分不清是发丝带来的痒意,还是内心躁动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