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的手艺非常一般,比曾经的时安好些,最起码不炸厨房,但做出来食物,也只能说能吃但不好吃。
和色香味一点都不沾边!
时安看着手上端着的清炒小油菜,以及时瑾手上的西红柿炒蛋,还有桌子上的一道白灼虾。
把菜和饭端上桌后,等林秀坐好,三人才开始吃了起来。
时安想到记忆里,林秀的手艺,伸向小油菜的筷子转向了白灼虾。
虾就是普通的冻虾。
水煮后,在搭配一个料碟,便是一道菜。
冻虾吃起来口感很不好。
虾肉带着一股腥味,也不如活虾做出来的鲜美,活虾水煮出来,虾肉肉质坚韧,口感弹牙。
味觉一般的人可能吃不出来,但对时安来说,这就是场折磨。
压下想要呕吐的冲动,端起碗刨了几口大米饭。
‘呼~’
还是试试料碟,说不定蘸上料汁,味道会好一点?
时安重新剥好一只虾,将虾仁放进料汁里蘸了蘸,等沾满料汁的虾仁进入嘴里。
时安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坐在她对面,艰难吃饭的时瑾发现她竟然哭了,瞳孔震颤,结结巴巴道:
“姐姐,你怎么哭了,是妈妈做的菜太好吃,还是做的太难吃,你才哭的啊?”
林秀:“????”
时安抽出几张纸,擦掉眼泪,端起水杯大口喝着水。
一直到嘴里奇怪的味道减轻,才一脸心有余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