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的嘴堵上,另外,动作都轻点,别弄坏了”

被堵上嘴巴的一众妻妾:“唔唔唔唔”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珠宝首饰,银钱等,被这些人全部装箱带走。

礼亲王府外,周奎看到被陆陆续续搬出来的白银,心里肉疼地直抽抽,怒目而视瞪着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走狗’,却无可奈何。

时安懒散地倚靠在太师椅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清冷的目光扫视过眼前被打开箱子,在阳光下反射光芒的白银,似笑非笑地看向周奎,

“呦~,外祖父,看不出来,您当上国丈这几年,没少贪污啊,瞧瞧,这都三个时辰了,还没搬完,您给我说说,您自己贪污受贿,掠夺了多少金银?让本公主,心里有个数?”

“唔唔唔唔”

周奎被堵住嘴,若不是身后两个太监用力押着他,估计恨不得朝时安扑上来,一把掐死她。

时安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道:“瞧我,竟忘了您嘴被堵住了,既然这样,那”

周奎以及其他人以为,她要取下国丈嘴里的破布。

结果

“那就这样看着,这可是您,最后见到这么多银子的机会,另外,这礼亲王府这么好的宅子,给一群豺狼住,可惜了。”

她看向一旁忙着登记造册的户部给事中吴甘来,问道:

“吴大人,京城最考验人的地方是哪?咱们国丈一家,既然住在‘礼’亲王府,却没受到一点忠君爱国的想法,可见他们啊,需要换种方式”

吴甘来放下毛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右手手腕,整个人满面红光,听到她的话,很快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道:“回公主的话,要说京城最考验人的地方,当属北城,那里的环境,绝对能让国丈大人一家,学会何为君,何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