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知道自家娘亲设计出来的陵墓,数千年都没人敢动。

他娘还年轻,等设计完她和父皇的陵墓后,再帮他设计一下,也不晚。

他就不信了,等到后世,他的陵墓还会出问题?

二十年后

整个大梁的变化可谓是日新月异。

时安坐在由工部和科研部,联合设计出来的第一辆火车里,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人群,在心中和小七感叹道:

“七啊,这能人真不少啊,没想到,这么快,我竟然在古代坐上火车了。”

她也只是和科研院那群人,简单描述了一下,蒸汽机以及火车,没想到还真给设计出来了。

识海内,小七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除了左前腿还不能触地外,其他伤已经痊愈,它好奇地问道:

“对啊,宿主,你的信仰力是不是快够了?”

时安嘴角微微上扬,自得道:“没错,在差一点,便够了。”

“娘子~,啊~张嘴。”

萧寒墨端着一碗水果冰沙走了过来,温柔地道。

时安顺从地张嘴,酸甜可口冰冰凉凉的味道在嘴里传开,她微眯着眼,一只手托着下巴,侧头看向身旁的萧寒墨。

心中暗自思忖:美人不管何时都是美人,尤其是历经岁月的洗礼,美人陛下就如一坛陈酿,愈发令人陶醉,回味无穷。

“殿下~,后悔吗?”

这么多年,时安还是钟情于唤他“殿下”,唯有偶尔才会亲昵地唤他相公。

萧寒墨起初颇为不解,等他发现,每次娘子最喜欢在床笫之事上,唤他殿下。

就好像,她还是那个偷香窃玉的胆大女流氓,而他还是那个手足无措,任她欺负的太子殿下。

他暗格里的黑色绸缎,已经清空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