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到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里,从空间中取出一条黑色的绸缎。

被蒙住眼睛后,萧寒墨竟然感觉到了安全感!

时安蒙住他眼睛后,摘下面具,摸了摸他发红滚烫的耳垂,轻笑道:

“殿下~这下,总能说话了吧~”

萧寒墨太阳穴上青筋凸起,额头和高挺的鼻梁上满是细汗,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身体两边紧握,一条条青筋很是显眼。

——处处透露着隐忍。

他滚动了一下性感的喉结,艰难地道:“娘子~”

“我在~”

时安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线条分明的腹肌,慵懒地应道。

萧寒墨的喉咙中吐出压抑的喘息,沙哑着声音,道:

“娘子,莫要在折磨我了”

“好~~~”

(嘿嘿~,具体细节,宝子们想象,写多了又会审核不过)

一个时辰过后

萧寒墨是被时安抱出密室的。

他把头埋在时安的怀里,脸上满是羞恼,他想自己走,可还没迈出一步,便腿软的险些又掉进浴池里。

时安把他放到床上,见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露出来的耳垂又红又烫,上面还清晰可见一个明显的牙印。

“殿下~,生气了~~”

见他一直不说话,时安捏了捏他的耳垂,柔声道。

“这不是小别胜新婚,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萧寒墨沉默了一会,才沙哑着声音,羞恼道:

“娘子,本宫是男人,是太子!”

“你抱着我,成何体统!”

现在若是有地缝,他都想钻进去。

他一个男人,压制不过一个女人不说,次次都是主动求饶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