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哈哈,朕当祖父了,你小子这么大的事竟然藏得这么严实。”

“朕又不是那等心狠手辣的。”

“莫非你以为朕会对自己的亲孙子痛下杀手不成?”

说到这里,靖安帝立马脸色阴沉下来,眼睛死死盯着太子,眼中仿佛在说:但凡你敢说一个是,你就等着朕收拾你。

萧寒墨:“”

这孙子还没见到,父皇的心就已经开始偏了?

虽说,从未偏向过他,但这变脸的速度也着实太快了些。

“父皇,您想多了。”

靖安帝冷哼一声,一脸嫌弃地看向他,眉头紧蹙,质问道:

“是不是朕不问,你还不想告诉朕?”

萧寒墨不语,此处无声胜有声。

“你你个逆子,”靖安帝直接气笑了,咬牙切齿问道:

“那朕大孙子呢?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藏着掖着?还不让人把孩子抱来,让朕瞧瞧?”

萧寒墨依旧沉默,他也想儿子,还想娘子。

可他也见不到人,只能等孩子娘来找他。

谁有他惨,被毒缠身十几年,好不容易解毒,结果又中蛊。

中蛊也就罢了!

每次都是被压制的那一方,他的夫纲从未重振过!

娘子还一天到晚神神秘秘,两人连孩子都有了,他却还不知道孩子娘长什么样!

每天像个望妻石似的,等着娘子临幸。

“说话,孩子呢?”

靖安帝见他又沉默,没好气的催促道。

萧寒墨薄唇轻启,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