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绸缎,他发现,自己唯一和女流氓有联系的东西,竟然是束缚自己的绸缎。
不对,现在他们二人还有了一个孩子。
五个月后
侯府,时安站在窗边,看着屋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
“主子,您怎么站在这里,万一生病怎么办?”
青竹急忙走过来,小心扶着她。
时安扶着肚子,轻笑一声道:“我又不是瓷娃娃,更何况还是在屋内,外面的风吹不到我。”
青竹一脸不赞同道:“主子,您这马上就要临盆了,可千万不能这么任性。”
时安打趣道:“知道了,小管家婆。”
她坐到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养生茶,轻抿了一口,道:
“侯府一下子清净多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青柳端着一叠奶糕,从屋外走了进来,
“主子若是无聊,奴婢给您读话本子。”
时安眉头轻蹙,问道:“算了,你那些话本,我都快能倒背如流了,最近府外可有什么新鲜事?”
这几个月,张氏凡是听到有人议论世子,直接一律严惩,发卖。
那几个心怀叵测的姨娘和庶子,她也没放过,一个个都惦记她儿子的世子之位。
她儿子病了,但她还有孙子,只要她活着一天,世子之位只能是她儿子的。
于是,先是张姨娘的儿子被人吹捧,飘飘然间,在青楼与尚书府的嫡幼子,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结果伤到了命根子,再也不能人道。
接着是柳姨娘的儿子,骑马时不慎摔断了腿,张氏故意拖延时间,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让他成了一个跛子。
吴娘姨的儿子还小,只有十二岁,小小年纪却沉迷好女色,张氏得知后,特意在他必经之路上,安排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