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的路人小声窃窃私语道。

时安站在张氏身后,嘴角几乎按压不住的往上翘。

她急忙低下头,用手帕遮住嘴角,心里对小七道:

“七啊,这下渣男是被钉到耻辱柱上了,被上面的人训斥,他的仕途是彻底到头了。”

识海内,小七也高兴道:“是啊,宿主,任务一可算完成了,原主表示很满意。任务二进度条完成了一半。”

张氏听到儿子被罢官,又遭皇上斥责,顿时气血上涌,两眼一黑,向后倒去。

时安见状,抢先一步佯装晕倒,软绵绵地靠在了青竹身上。

“夫人!”

“世子妃!”

“世子爷!”

此刻,唯有永安侯还保持着清醒,他面色僵硬地道:

“沈公公辛苦了,只是,这闭门思过可有期限?”

沈九江轻拈着兰花指,阴阳怪气地回答:

“侯爷,杂家也不清楚,但最好还是等皇上气消了,说不定”

“您没事还是好好管教一下赵世子,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皇上很是震怒。”

永安侯被指着鼻子羞辱,却也只能强忍着怒气,客客气气地道:

“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这是本侯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您能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别,杂家可不敢收,侯爷,杂家先告退了。”

九江一番冷嘲热讽之后,,心中的气顿时消下去大半,大摇大摆的带着侍卫离开。

永安侯脸色铁青,朝一旁的管家怒斥道:

“还不把这些围观的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