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怎么把世子妃给遗漏了。
于是,青竹刚换上大丫鬟的衣裳,办的第一件事,便是为主子筛选前来投靠的下人。
她优先挑选那些有本事,有眼力见,脑子灵活的。
夏家没败落前,她身边也是有四五个丫鬟伺候的,对于做主子的最喜欢什么样的心腹,她自然是心知肚明。
那些前来碰碰运气的下人,见青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中羡慕不已,更是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期望能够被选中。
世子院里的热闹,其他院里的人看了一会儿便兴味索然。
大理寺
赵靖允板着一张脸,眉头紧紧皱起,看着右寺副递过来的案录,毫不留情地挑刺道:
“今日的案录重写,废话连篇,本大人有那么多闲工夫看你这些废话吗?”
一旁的右寺副如坐针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暗叫苦:早知如此,他就该换个时间过来了。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道:“是,大人。”
等他回到讼棘堂,又看到时瀚文也冷着一张脸。
他怕赵靖允,但不怕时瀚文这个脾气好的同僚。
右寺副走过去,吐诉道:“时兄,你可别再冷着一张脸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在寒冬腊月,大人冷脸,你也冷脸,你们翁婿二人是觉得咱们府衙太热了不成?”
时瀚文眉头紧锁,冷声道:“我闺女嫁妆不见了,我还笑的出来?”
右寺副听闻此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说道:
“那确实笑不出来。”
等下值回到家中后,右寺副向自己的夫人诉苦道: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无端端地被夹在中间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