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一眼认出,这是在负责打扫世子后院的三等丫鬟,她不紧不缓道:

“侯爷要发卖谁,本世子妃也无法左右,你,找错人了。”

青草跪在地上,用力磕头,眼里闪过一抹坚定,她抬起头道:

“世子妃,奴婢懂药膳,擅针灸,奴婢家里世代行医,祖上曾是御医,奴婢从小和父亲学医,亦会毒。”

最后一个字几乎微不可闻,但还是被时安听到。

她坐起身子,将手腕伸出来,轻声问道:

“墨旱莲有何功效?”

青草见状,立马欣喜地从地上爬起,快步走到时安跟前,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口道:

“此乃菊花的一种,具有止血凉血、收敛止痒、补益肝肾、生发乌发之奇效。”

说到时安的脉案时,她心中闪过一抹惊疑,声音略微发紧道:

“世子妃,您的脉搏跳动平缓、有力,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快不慢。您的身体很健康。”

想到世子妃抱恙的消息,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时安收回自己的手,拿起一旁的茶,轻抿一口,沉默不语。

青草明白,世子妃这是在等自己的投名状。

她双膝跪地,目光坚定地看向时安,坦诚道:

“世子妃,奴婢祖父是北医一派的夏淮山。”

时安面不动色地若有所思,实际上,心中急忙召唤小七:

“小七,快查查这个夏淮山是谁?”

“宿主,夏淮山是前一任御医,因牵扯进后宫争斗,成了炮灰,家里的女眷被发卖,这个青草便是夏淮山的嫡亲孙女。”

知道人是谁,时安心中有了底,淡淡道:“还不够。”

青草心头一紧,脑海中浮现出,偶然偷听到祖父和父亲谈话的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