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赵靖允之前怎么画饼,时父都不为所动。
他本想给他们让路,却冷不丁被右副卿叫住:
“时瀚文,你等一下,永安侯府出事了,正好你也一起。”
被喊住的一瞬间,时瀚文脸色瞬间苍白,难不成是安安出事了?
他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摇摇欲坠,险些跌倒在地。
幸亏身旁的同僚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他,忙不迭地解释道:
“放心,并非你女儿和左副卿出事,而是永安侯府失窃了,需要我们前去查案。”
时瀚文立马打起精神,暗自庆幸道:还好,安安没事,只是失窃,那问题不大,人没事就好。
只是失窃,估计也就丢失一些古董什么的,正好可以去看看安安有没有受委屈。
于是,时瀚文跟在后面,来到了永安侯府。
然而,当他得知,整个永安侯府所有大小库房都被洗劫一空,连女儿的嫁妆也未能幸免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查案的时候,更是把自己十八般武艺用上,可等看到调查结果,所有人都傻眼了。
每一个库房里都只发现了 ‘梅花脚印’,再无其他,所有窗户门锁都无撬动的痕迹。
家里养狗之人,一眼便认出那些脚印是狗爪印,但,总不能是狗把那么多东西偷走吧?
永安侯拿着右副卿给他的调查结论,愤怒地用力一拍桌子,恼怒道:
“陈大人,你调查这么久,就只查出来这些吗?同伙何在?作案手法为何?行动轨迹又在何处?这些都一无所获吗?你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陈副卿压下心中的怒火,忍气吞声道:
“侯爷,这便是我等的调查结果,,您若不信,大可询问世子爷,他亦是行家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