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想到小七那茂密的狗毛,“”

“能解蛊吗?”

小七小声道:“宿主,不能,催情蛊只能通过男女之事解蛊。”

时安收回手,目光复杂地盯着床上的萧寒墨。

她只想给孩子选个好爹,可没想到把太子给害了。

“用灵液能解蛊吗?”

“也不能。”

见天色不早了,时安喝了一瓶灵水后,缓解了身上的酸痛,便快速离开东宫。

至于太子的事,等她空闲了再想想办法。

回到永安侯府后,时安见屋内两人还没结束,直接给打晕过去。

把何远收进空间,送了他一瓶化尸水。

至于明天有人问何远,那都是赵靖允该想的借口。

第二天一早,时安便被小七赶在丫鬟们敲门前醒来,打着哈欠把在地上睡了一夜的赵靖允薅起来扔到床上,随便把被子扔他身上,遮掩一下。

然后,一巴掌拍醒他。

“夫君,醒醒,该起床给爹娘请安了。”

赵靖允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怎么在床上,还有,为何他感觉下半身会异样。

还不等他细想,就听到时安冷冰冰的声音:

“赵靖允,昨晚你是和我洞房,明白了吗?”

他的思绪瞬间被操控,轻声回道:“明白,昨晚可是我和娘子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与你洞房。”

给赵靖允下达了新的指令后,时安才让门外的丫鬟们进来。

永安侯府嫌弃时家小门小户,丫鬟规矩学的不好,不同意原主将自己的贴身丫鬟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