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他们跟家里人不停地数落时安自私自利,连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
杨荷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认同,轻声说道:
“安安,娘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了,但这毕竟是村里,大家都沾亲带故的,关系闹这么僵,以后若是遇到事,可没人愿意搭把手。”
时红旗愤愤不平地反驳道:“娘,就凭我姐这本事,真遇到事了,你觉得村里那些人能帮的上忙吗?恐怕到时候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时安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片,淡淡道:
“娘,红旗说的没错,村里人有多凉薄,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们都看明白了。”
“更何况以我现在认识的人脉,能有啥解决不了的问题?”
随意敷衍了几人后,时安便借口累了,回屋休息。
留下神色复杂的时大江和杨荷花,回想着时安的话。
过了一会儿,时大江开口道:“荷花,以后啊,咱们就听安安的,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别管那么多闲事,省得给闺女添麻烦。”
晚上十一点,时安等旁边屋里的三人都睡着后,才悄悄出门。
这个时候,整个青阳大队万籁俱寂,只有北风在呼呼的吹。
时安裹着军大衣,脸上捂得严严实实,哆哆嗦嗦的跑出院子,赶紧把飞梭放了出来。
进入飞梭后,一道透明的防护罩便将整个飞梭包围起来,外面的风吹不进来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