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平时办案的时候是不是很威风啊?”时红旗快速吃完饭,好奇地问道。

时安想了想自己这几个月,骑着自行车灰头土脸的样子,肯定地道:

“那当然,你姐我可威风了,好几个同事都得听我指挥,我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得干啥,还有,我可受重视了,几个警局都争着抢着招揽我”

时大江端着饭,笑呵呵的听着她讲话,心里高兴的不行,他时大江没什么本事,但生的闺女确实争气的。

想到这几个月,时安带回来的各种吃的还有票证,要不是财不外露,他真想跑到老大家还有老三家炫耀炫耀。

他是老实不是傻,以前他想着爹娘养育他们不容易,吃的苦多,便想着自己多干些,爹娘少吃些苦。

连累媳妇还有孩子跟着他吃苦,还受大房和三房的白眼。

现在闺女好不容易有份好工作,加上老大和老三家乱成一团,他这个当爹的可不能拖后腿。

吃过饭后,时安先是拉着小弟打听了最近几个月大房和二房的情况。

时红旗立马露出一副既同情又想笑的怪异表情,眉飞色舞地说道:

“姐,你是不知道啊,大伯家和三伯家现在老惨了,时草草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倒霉得很,霍霍了不少东西,不是摔碗就是砸锅,甚至还把房子给不小心点了,大伯娘正寻思着找媒婆把时草草嫁出去呢。”

“听大伯娘打人的时候说,好像还把家里藏的钱也给烧了,最关键的是时红兵和时红军那俩家伙,胃口变得跟无底洞似的,家里的粮食根本不够吃,爷奶都几乎天天饿着肚子,还跑到咱们家来想白嫖粮食”

“不过,你放心,爹娘想明白了,知道一旦爷奶来了,那时红兵那几个也会跟着来,到时候又是我们养他们两家,爹拿出当时分家的证明,说,几个兄弟怎么养老”

“三伯家也差不多,那兄弟三个现在饿的都开始啃树皮,跑到有些人家抢狗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