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南阳市局局长程万里心里暗骂道:俩老小子,真贼!
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不老实的值班,手指着他,幽幽道:
“你,很好。”
说完,他转身上楼,找老冯和老展,都是老朋友,自己吃肉,让兄弟喝西北风,这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有本事你自己去乡下找,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个能人,至于借调 ,想都别想!”展建军听到老朋友的话,理直气壮道。
时安同志,可是他挖掘的人才,哪能让人给挖走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等老程一会走了,他要和局长商量一下,必须提高时安同志的待遇。
这么优秀的人才,要是被拐跑咋办。
程万里坐在椅子上,手上端着茶,不紧不慢道:
“老展啊,不借调也行,让时安同志去我们市局出个差总行吧,费用什么的由我们局一力承担,要是这样还不行,那我就只能去省里找领导打申请了。”
“你”
楼下,时安窝在办公室内,身上披着厚厚的军大衣,搬着板凳紧挨着炉子,小七也舒服地趴在炉子跟前。
坐在旁边正在办公的王秀云见一人一狗的模样,轻笑一声,调侃道:
“安安,你都穿那么厚了,至于嘛?”
时安喝了一口大瓷缸里的开水,缓缓道:
“云姐,外面太冷了,我也没办法。”
喝了开水后,感觉身上热乎起来后,她才把军大衣脱下,但人一直没离开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