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见所有人都有任务,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安排,心中顿时不满。
她气冲冲地前往养心殿,找到正在埋头处理奏折的胤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嗔道:
“二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为何其他兄弟都有差事,只有本公主没有?”
然而,还不等胤礽回答,只听‘咔嚓’一声,紫檀木制作的御桌裂了!
胤礽眼疾手快急忙抱起桌上的奏折,往后退去,及时躲开碎裂的桌子。
屋外,何柱听到声音后,急忙冲了进来,在看清屋里的情况后,他惊恐万分,“”
“还在等什么,让人赶快进来收拾。”
胤礽见他还愣着,训斥道,随后抱着奏折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时安提起裙摆,小心跨过碎裂的桌子,恶人先告状指责道:“二哥,都怪你,要是你早早给我安排事情,我也不会一气之下来找你,你可别想惩罚我什么的。”
听到她不讲理的话,胤礽顿时气笑了,他干脆也不看奏折,静静地就盯着她瞧。
时安被看的不自在,恼羞成怒道:“二哥,你看什么呢?”
胤礽轻点下巴,揶揄道:“朕在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才会说出这般理不直气也壮的话,朕若是有你这脸皮,朝堂上,那些老顽固,朕早就挨个训斥一通。”
“那你可有的学了,”时安随手捻起一块糕点,扔到嘴里,不以为意道:
“你就是太瞻前顾后,你都已经是皇帝了,还怕什么?那些老顽固,不听话便让他们颐养天年,回家培养子孙去,至于他们的位置,能者居之,你都要实施变革了,还在乎他们的想法干嘛?他们肯定不愿意变革。”
“之前都和你说过,兄弟是拿来干嘛用的,那都是你免费的牛马啊,有事你找他们啊,你是皇帝不好出面,那就让其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