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记得赵太医平素喜好研究各类奇异之药,说不定其手中真有此药。
于是,将此消息告知九贝勒。至于九贝勒是否去找赵太医求药,他便不得而知了。
几日后
胤禟一脸轻松地从赵太医府邸走出来,心情顿时轻松不少,这下他可算放下心来了。
在即将启程前往其他地界处理贪官的前夕,胤禟难得的空闲下来,与时安一起对弈。
棋盘之上,黑与白交错纵横,恰似他们复杂的心绪。
“时安,你的棋艺愈发精进,看来再过不久,我恐怕都下不过你了。”胤禟话语中满含着欣赏与骄傲,他的手轻轻落下黑子,眼神含笑的看着时安,这可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怎能不骄傲。
“啪”的一声,白子落下,棋局已定。
“爷,你输了。”时安抬起头,她的目光清澈如水,淡然一笑:“爷,不用以后,你现在就下不过臣妾了。”
之后阻止胤禟想要继续开一盘的打算,她让下人都出去。
时安一双晶莹剔透的双眸看向他,认真道:“爷,您此行出京,路上定要小心。我知道爷你身边都有精锐的护卫相随,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那些贪官就怕来个鱼死网破,使出下作手段威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