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时安一开始说清楚后,再加上小九变化显著,与胤禩的关系也日渐疏远,小九后院的孩子皆一个个平安降生。
宜妃愈发相信时安所言,各类珍贵首饰和漂亮布匹时常派人送往九阿哥府,且时安也时常送弘曙来陪伴她。
如此一来二往,两人皆有意拉近彼此关系,一时间相处得犹如亲生母女一般。
郭络罗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还是小九媳妇看着顺眼,不像老五福晋,整日如鹌鹑一般,每次都胆小怯懦,倒显得她好似恶婆婆一般,令人见之生厌。
终日怨天尤人,苦着一张脸,着实扫兴,也难怪儿子不喜欢。
宜妃让下人们都退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随意道:
“昨儿个才来过,今日可是有事求本宫?”
时安拿手帕轻轻擦拭嘴角,撒娇道:“额娘,就不能是弘曙想念他温柔美丽大方的玛嬷了吗?”
“呵,你觉得本宫会信?”
唉,太过熟悉也未必是好事。
时安略带羞涩地说道:“这不是爷最近繁忙,无暇来给额娘请安,我便带着弘曙来给额娘解解闷,此外嘛,也想来邀功讨赏。”
宜妃柳眉一挑,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哦?你做了何事,竟找本宫讨要赏赐?”
时安将前几日与胤禟讲述过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她丝毫不惧查验,毕竟原主额娘陪嫁庄子确实有个养牛牧童患天花痊愈之事。
本来只是以为时安在开玩笑,没想到和天花有关,宜妃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认真问道:“时安,你所言可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