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从小很羡慕那些在父母爱护下长大的女孩,加上她一路磕磕绊绊长大,更能感受到女子在社会中打拼有多么不易。

在现代,女人最起码还有自由,但,这是清朝。

无论是康熙还是雍正,拉近蒙古最喜欢的手段就是联姻,他们看不见死在蒙古的女儿/妹妹,只会觉得可惜,然后又会立马安排另一个公主过去抚蒙。

清朝皇室公主们前半生被困在逼仄狭小的皇宫内,不得自由,长大后,皇阿玛觉得你享受了公主的待遇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离开熟悉的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新环境。

公主不够就换孙女侄女,时安不想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遭受这么一遭。

反正都要生,那就生一个儿子,继承未来九阿哥的爵位,免得便宜其他庶子。

一个月后

经过红梅提醒,时安才发现自己这个月月事已经迟了四五天。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脸上流露出一抹柔情,每当想到自己腹中那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心中便洋溢着无法言喻的喜悦。

从此,她不再孤单一人,这份喜悦让她满心欢喜。

让红梅先把这件事瞒下来,毕竟内务府经历了一场大变动,尽管包衣世家尚未发展到后来的庞大规模,但其多年积累的底蕴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荡涤一空。

谁能保证没有怀恨在心之人,将她视为报复的对象?

待一切尘埃落定,已是一个多月后,这个时候宜妃将儿子儿媳从阿哥所唤来。

翊坤宫内

时安和胤禟两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时安偷偷抬起头,瞥见宜妃只是佯怒,于是轻轻扯了扯胤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