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稻花又想起了安喜,问董元瑶:“明天你们请的哪个戏班唱堂会呀?”
董元瑶:“应该是双喜班。”
稻花:“可是那个台柱受伤了,明天他还能唱吗?”
董元瑶:“各家请双喜班都是冲着他去的,估计会带伤上台。”
萧烨阳插话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稻花连忙将翻墙躲进双喜班院子的事说了出来。
“安喜,这人我知道,那是一个可怜人。”
一直坐在旁边喝茶没说话的孙长泽突然开口。
稻花和董元瑶都齐齐看向孙长泽,萧烨阳也看了过去。
孙长泽继续道:“别的戏子,大多都出身贫寒之家,在家里快活不下去的时候被卖进戏班的,可安喜,他的出身可不低,他是北方一个世家的嫡子。”
闻言,稻花和董元瑶都睁大了眼睛。
董元瑶有些不相信:“你弄错了,世家嫡子怎么会流落到戏班里当戏子?”
孙长泽面露同情:“因为家里妻妾之争,安喜的父亲偏宠小妾,在安喜五岁的时候,他就被小妾买通的下人给卖去了南边,他的母亲也因为他的丢失,病死了。”
听了这话,稻花、董元瑶、萧烨阳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三人家里都有妾室,也都经历过妻妾之争。
房间里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萧烨阳看向孙长泽:“这事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