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僚的排挤,家世不硬的父亲只能竟可能的事事亲为,以防政务出错和手底下的人给他穿小鞋。
稻花看向王满儿:“绿豆沙冰应该快冰镇好了,你快去拿点过来,父亲现在应该口渴得很。”
王满儿走了,颜致高也换好了家常衣服,稻花就又回了屋,一进去就听到了李夫人担忧的声音。
“老爷明天还得巡视河堤?就不能派别人去吗?”
颜致高摇头:“不去不行呀,要是派别人去查看,那些人不知会在哪里偷闲一天,然后回来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这样我能放心吗?”
李夫人皱眉,不满道:“这州衙的人也太”
颜致高摆手:“官场惯例打压罢了,我没硬气的家世,要是连这点气都受不了,那以后还怎么办事?再说了,我亲自查探河堤还有另外的原因。”
说着,颜致高眉头又拧了起来。
“兴州有大运河流经,按理说每年都会有一笔款项用来清理和维护河堤,可这笔款项到现在都还迟迟没下来,我猜是上头有人故意给拦截下来了。”
他不傻,州衙里同僚的做派,无不显示了上头有人在打压他。
想到负责中州省所有水利事物的杜参议,颜致高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
这人的心眼可真是小得可怜,他不就是当初到中州任职的时候没有和大多数人一样赞同他想要颁布的一条政令吗?
那条政令非常的不务实,最后也给布政司给驳回来了。
官场上,大家政见不一,实在太寻常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杜参议就能记恨到现在,他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