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只知他叫淮竹,却不明姓氏和家族,便有心接近他,这才进一步追问着。
“无姓,也没什么家族,今日所为皆是性起,夫人不必当真。”
有南宫沐在中间,又受到颇多礼待,淮竹的语气总算是缓和了许多,也不似刚刚那么生硬。
“你和我这婢女有何关联?”
芝兰立在不远处,手中死死的抓着托盘的边缘,看似十分紧张,叶蓁蓁这才想到,还有一个疑虑未曾解决。
“小姐……他……他是奴婢的友人,小时候我们是在一块儿长的,只是后来不知怎地,他就没了音讯,奴婢的父母又接连没了,前阵子才偶遇了他,还请小姐恕罪。”
听到叶蓁蓁询问起来,芝兰想也没想便跪了下来,一脸焦急的解释着,时不时还会向前跪行几步。
“既是故人,何不大大方方的进来?王府也不是如此不通情理,淮竹公子大可不必如此不易。”
看到芝兰那泪汪汪的大眼,叶蓁蓁顷刻便信了她的话,随即她又将目光挪向淮竹,语气里尽是关切的说着。
叶蓁蓁的好意总算是打动了淮竹,只见他有些拘束的起身朝着叶蓁蓁鞠了一躬,这才张口说到:“淮竹本是江湖中人,幼时被拐入山做了土匪,后来所幸遇上师父,这才学了些许皮毛,奔走于江湖,奈何与旁人有过节,师父也不幸丧命。”
“淮竹遭人追杀,平日里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人,也不想给王府惹什么麻烦,好在芝兰在这里,偶有些照应。”
淮竹说的情真意切,还多了些许铮铮铁骨,这让叶蓁蓁十分欣赏,这才继续发问到,“你今日是如何得知有人要入府伺机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