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再过一阵子便是母后忌辰了,这些年宫中操持忌辰都是由内属司主办的,今年……”
“皇上定说,今年王爷回来了,忌辰之事理应由王府承办吧。”
看到南宫沐将后半截子话噎了进去,叶蓁蓁便已经明白其中含义了,只见她十分平和的接着南宫沐的话,眼里皆是肯定之色。
“娘子所言极是,十几天后母后忌辰,父皇便交由本王操持了,只是这许多年,父皇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不惜将母后的灵柩挪去了圣祠。”
一想到大庆帝对于孝仪皇后的态度,南宫沐便不由的挪开了眼,他这父皇满心满眼都是对孝仪皇后的愧疚,可越是这样这件事情就越难办。
“王爷可曾听说了,皇上近日新纳了一位静嫔,说是母后的胞妹呢,皇上到底还是在乎孝仪皇后的,不仅封了苏锦云为公主,又对这样一个挂着名分的人施以最大的礼敬,就证明他内心深处还是惦念着孝仪皇后的。”
看到南宫沐愁眉不展,叶蓁蓁不由的叹息一口,说到底还是大庆帝自己内心作祟,倘若当初他有珍惜孝仪皇后半分,如今便不会这样顿足叹气。
“王爷还要忙着前朝政事,不如主持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正巧这阵子我也闲着,能为母后做些事情也是我的荣幸。”
叶蓁蓁看着南宫沐那副忧愁的模样,心想着为他排忧解难,便主动担下这件事情,再说她一个内命妇在宫中办事也容易些,这等子小事就不要难为他一个大男人了。
二人并头夜话许久,次日南宫沐便将此事禀报了大庆帝,大庆帝认为叶蓁蓁好歹也是孝仪皇后的亲儿媳,便也应下了此事。
翌日,叶蓁蓁奉命入宫同宫内的内属司谈论忌辰事宜,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做着轿辇的静嫔。
甬道上,太监和宫女们齐齐的跪了一排,静静的等着静嫔的轿辇过去,叶蓁蓁也只好领着芝兰让开了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