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听着她自谦,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得意,反而十分亲切的说着,二人之间时刻把握着距离和分寸。
“侧妃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微末的秀女,实在是不敢承您这样的夸赞。”
包自山的女儿素来懂得分寸,如今大庆帝尚未颁布位份,她也格外谨慎,一句僭越的话都不敢说。
“罢了,往后你能走多远,都是不可言喻的,只是你也知,我寻你的心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叶蓁蓁以为,如今已经顺利将人送进了皇宫中,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己所用了,趁着这个机会,也该将话说清楚些才好。
“臣女多谢侧福晋青睐,只是家父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扬州勉吏,实在不能入侧福晋的眼,臣女更是无一技之长,只怕担不起娘娘的托付。”
叶蓁蓁说的那些话,让包雅倩十分惊恐,这不就是变相的促成宫里与宫外私通嘛,若是让大庆帝发现了,指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你以为本宫想要做什么?本宫原不是什么祸国的人,只不过是想你往后能在圣上面前时时提醒,免得某些不轨的人,怂恿皇上做了什么不利于社稷的事情,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二。”
“我打量着,姑娘如今已经入了宫,那便要知道自己入宫的职责,难道不是兴盛家族,光耀门楣吗?姑娘甘心,包大人永远都只是个扬州勉吏?”
叶蓁蓁仔仔细细的揣摩着,发现其实包雅倩虽面上十分娴静儒雅,实际上也是个聪慧的女子,许多事情一点就通,难怪逍遥王妃会将她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