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告辞。”
“儿臣告退。”
叶蓁蓁与南宫沐携手从勤政殿出来,迎着清晨的暖阳,各自都松了一口气,真是伴君如伴虎,叶蓁蓁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有口难言,怪不得逍遥王府会如此果决的交出兵权。
“我们先去王府一趟吧,心逸还在义父义母那里。”
叶蓁蓁挽着南宫沐的胳膊,这才叹了口气说到,只见这么一会儿功夫,宫里已经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挂满了白绸,叶蓁蓁更是看到,有一个小架子车上摆着白布,由着宫人推了出去。
“玉晴公主到死都不能和那侍卫在一起,皇上心上,果真有她这个独女吗?”
叶蓁蓁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队伍,心里一阵惆怅,人都走了,这点儿心愿大庆帝也不愿答应,让他们魂魄不得安宁。
“父皇心中,始终装着大业,装着百姓,装着他的雄图大志,旁的人或许一时能得他的亲睐,可都不会长久的。”
南宫沐紧紧的拉着叶蓁蓁,发觉她还是同往常一样爱多思,这才解释着,也算是一种宽慰。
逍遥王府,心逸回到府上以后,还是酣睡着,为了保护他,众人皆是一个接一个的轮班看着,生怕有个三长两短。
叶蓁蓁来时,心逸还是静静的闭着眼睛,似乎永久的沉睡了一般。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他醒,这么大的孩子,这会儿八成是饿了。”
逍遥王妃十分怜爱的抱着心逸,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就用指尖轻轻地碰一碰他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