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贤妃十分紧张,他索性直白的说明白了,未曾有丝毫的隐瞒。
“大嫂?什么大嫂?”
贤妃的吃惊一重接着一重,更是对南宫庆口中的大嫂疑惑不已,这才紧盯着他询问着。
“就是大哥的侧福晋,今日儿子在御花园碰上她,大嫂便关心儿臣为何一个人,又告诉儿臣,不能有奴才欺凌主上的事情,于是儿臣就去了父皇的书房。”
南宫庆是个聪慧的孩子,在贤妃的教导下学会了什么是韬光养晦,更懂得收敛锋芒,只是太过于避让,反而失了风骨。
“原来是她……她可还说了什么?”
贤妃吃了一惊,稳定心神以后,又觉得有些后怕,紧追不舍的盘问着。
“大嫂在寻一个一岁的孩子,我瞧她寻得辛苦,便答应若看到就会派人告诉她。”
“原来是这样,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贤妃看上去愣愣的,她从来没想过在后宫中同谁争,今日南宫庆说的话,也像是点醒了她。
叶府,叶蓁蓁刚一回去,便看到白氏坐在庭院中,眼泪汪汪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周围两三个婢女紧紧的守着她。
“娘,你怎么坐在这里,郎中说过你要静养,不能再出来吹风了,春日里的风最是害怕了。”
叶蓁蓁三两步奔到白氏身前,作势要将她拉起来,可白氏就像是无脊椎一般,一直瘫在亭子的木椅上。
“蓁蓁,怎么样?可有什么结果了?心逸都已经失踪七日了,他是不是找不回来了。”
白氏双手握住叶蓁蓁的手,眼泪汪汪,顷刻间便像是断线珠子一般淌下来,语气也夹杂着许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