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儿臣赶到的时候,那舞姬还剩一口气,她最后一句说……说是德妃娘娘指使她那么做的,郡主也在跟前,牢房里的狱卒都不省人事了。”
有了大庆帝的命令,南宫沐倒是少了几分畏难情绪,这才一脸真诚的叙述着。
大庆帝安安静静的听他说完了话,并没有丝毫的表示,包括高公公,也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德妃……”
“儿臣并无针对德妃娘娘之意,还请父皇……”
大庆帝提着笔喃喃了一句,南宫沐生怕让他生了疑,这才急急忙忙的申辩着。
“怕什么,朕不会昏庸到看不清局势,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吧。”
大庆帝慧眼如炬,早就看出来了些端倪,也知南宫沐并无二心,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宽慰着,眼里一片运筹帷幄。
“父皇是要咽下这件事了?”
南宫沐一是觉得心安,二是觉得有些疑惑,既然德妃已经有了嫌疑,难道真的任由她逍遥法外?她已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不是咽下了,是时机不对,如今贵妃与众位妃位持平,少了她贵妃少了制衡,这是其一,其二,德妃的母国是东边的徐国郑氏,还没到动她的时候。”
大庆帝一边在一张宣纸上涂涂画画,一边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看他那沉稳的模样,南宫沐便不由自主的安下了心。
南宫沐与大庆帝接触不算多,只知道他对先皇后情根深种,旁的倒还真没有什么了解的。
如今也倒领教了一番他的手段和心机。
“没什么事情你就先下去吧,朕还有要务处理,别打草惊蛇。”
南宫沐默默在一旁听着他的话,大庆帝觉得没有留着他的必要了,便立刻谴他离开,末时还刻意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