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从前说的是,叶蓁蓁她的确是个很好用的棋子,只可惜这样的人白白给了南宫沐,真是可惜了,儿臣便想借此打压打压南宫沐,这才出手仓促了些。”
南宫辉并非一时兴起才这样做的,只不过他计划的不够周详,或是小看了叶蓁蓁才弄到了这个地步。
“你有空还是去看看你妹妹吧,她这两日刚刚好些,整日就是对着窗外发呆的,整日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德妃心下不悦,可又不想责怪自己的儿子,只得顺嘴提了个旁的话题,便支走了南宫辉。
玉晴公主自上次出手之后,德妃恐牵扯到她这个宝贝女儿,于是便没再让她抛头露脸了,兴许玉晴公主也是一个人憋惯了,就果真没出过延禧宫的宫门。
南宫辉走后,德妃的脸色这才彻彻底底的冷了下来,只见她盯着自己抄了半个时辰的佛经,眸光一暗,这才低低的开口问到,“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还未吐口,不过奴婢听说那贱人见过叶蓁蓁,二人还说了许久的话,奴婢觉得,留着她也无用了。”
春恬听到德妃的问话,连忙上前来有些忌惮四周小声的说着。
“既然无用了,就让她最后再为本宫和辉王做一件事吧,这个给你,小心上头有剧毒,别露了马脚。”
德妃面上冷笑一声,之后便从自己的妆台屉子底下取出一个漂亮的锦盒,只见锦盒里安静的躺着一只看上去浑然天成的钗子。
春恬小心的收好德妃给的钗子之后,冷冷的笑了一声,这才应到,“娘娘放心,奴婢定不会让人牵扯到娘娘身上。”
叶府内,叶蓁蓁已经下床了,除了觉得浑身酸软以外,别的都无大碍,想来也是南宫辉下了迷药,并非什么伤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