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的一颦一笑从南宫沐脑海中跳出来,一个又一个,这些暗藏着的感情,让他觉得五味杂陈,心情复杂。
德妃与贵妃对叶蓁蓁不同旁人,哪怕南宫辉已经迎娶了孙氏,却还对她紧追不舍,尽管贵妃有了云梦公主这样显赫的儿媳,却也为对她死心,这一切南宫沐都看在眼里。
眼下再不做出抉择,往后叶蓁蓁的路更难走,树敌更多,他也没有更好的机会靠她更近了。
“对不起。”
南宫沐紧紧的攥住拳头,目光怔怔的盯着圣旨上的字迹喃喃着,无数隐忍和心痛流连着。
最终,寒风吹灭了一根蜡烛,殿内骤然暗了些,南宫沐的面孔笼罩在黑暗中,渐渐的分不清他的情绪。
最后,玉玺被一双修长素手执起,在半空中滞留了片刻,这才珍重的落在了尾款处。
挪走玉玺,一个大大的红色醒目的章,就仿佛烙铁烙在了南宫沐的心上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
等到印记全部干了,南宫沐这才将圣旨卷起来,失魂落魄的握在手里,信步朝着殿外走去,大庆帝还站在殿外,看到他缓缓走出来,这才负手而立耐心的等着他。
南宫沐抬眸看了一眼大庆帝的神色,这才咽了咽口水说到,“儿臣听从父皇的旨意,已经在圣旨上按了玉玺,但凭父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