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等到离了延禧宫,这才急切的开口问着。
叶蓁蓁脸色难看,却依旧谨慎,只见她用手捏了捏上官依依的手指头,连忙呵止着。
“县主留步。”
叶蓁蓁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在忠延门时被叫停。
叶蓁蓁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南宫辉,此刻他身上披着一件狐裘云纹披风,距离自己仅有两步之遥。
“不知辉王殿下有何要事?”
叶蓁蓁下意识的屈膝行礼,看上去十分谦逊知礼。
“本王觉得县主聪明伶俐,又是本王欣赏之人,不知县主可否考虑一二,本王的大门永远向着县主敞开。”
暗地里拉拢实在是没有什么效用,南宫辉不似德妃那般狭隘,索性今日将话说开了。
“依依,你先去那边等我。”
叶蓁蓁听了南宫辉的话,眸光一暗,微微垂下眼帘,这才扭头同上官依依招呼了一声,上官依依点了点头便干脆的离开了。
“王爷何出此言?臣女不过就是个商人,既不能左右朝中局势,又不能提供价值,臣女实在是不知王爷为何如此?”
叶蓁蓁眉头微蹙,眼里划过一丝不满,之后便见她昂首扩胸,字正腔圆的质问着。
“宁安县主真是过于自谦了,本王以为,县主是极有用处之人,文有诗词歌赋,家财万贯又貌美如花,本王也是爱花惜花之人,县主以为,本王是贪图县主什么?”
南宫辉面上儒雅一笑,颇有几分潇洒,只见他眼睛里充斥着真情,嘴上却说些令叶蓁蓁作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