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医,你先去看看县主怎么样了吧。”
南宫辉计划落了空,却尽量展现着自己的风度,连忙将许太医谴走了。
随行太医只有一人,就在上官依依发愁让哪儿找太医的时候,许太医却匆忙的赶过来,一阵把脉和擦洗之后,许太医这才开了一个药方。
几碗姜汤灌下去,叶蓁蓁的确是看上去好多了,只是不知怎么的,竟发起了烧,船上没什么药材,逍遥王妃和上官依依这才去跟皇上禀报。
“找一艘小船送宁安回去,许太医你也去,务必要确保她无事。”
事情来的太突然,大庆帝连忙对着手下人吩咐着。
船头,上官文泽和南宫辉都换了干净的衣裳在一旁立着,打拼喝酒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眼底一片疑虑。
“上官文泽,你为何跳下去救宁安。”
今日的事情太蹊跷,要说有人要叶蓁蓁的命,那胆子也太大了,在他的眼前耍花招,若不是,那便有意思了。
“回皇上,宁安县主是家父的义女,果然也是臣的义妹,臣顾不得那么多。”
上官文泽脸上也一片惨白,拖着叶蓁蓁在水下泡了许久,身上总是感觉有一阵恶寒。
“朕素来以为你文弱又温和,素不知你也如此侠肝义胆。”
大庆帝听闻,眼里划过一丝情绪,却还笑着夸赞着。
“辉儿,你怎么也跟着跳下去了。”
大庆帝看着在一旁立着,脸色阴沉的南宫辉,这才十分温和的问着。
“回父皇,儿臣离船尾比较近,听闻有人落水了,便直接跳了下去。”